森林的赠礼(一)(2 / 3)
远比公主一时的喜恶更为重要。他掰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向内深压秘银柱体的行为当然也并非不敬,而是基于职责内核的原则性举措。
信念坚定而纯洁的骑士按捺住不忍,柔声对公主稍作劝抚,再度尝试推进。然而几番努力却仍旧无果,于是他不得不开始尝试更多的方法。
强烈的酥麻伴随着捻揉的力道从阴蒂窜起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猝不及防袭来的快慰刺激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坐下去。
然而,自掩双目的骑士却仿佛具有预知能力一般,在她生出退缩念头的第一秒便伸出宽厚的手掌托在她腰侧,温和而强硬地迫使她端正姿态,承受来自阴蒂与膣道的双重压迫。
穴前的蒂珠在过往半年频繁的“训练”中被催得敏感挺硬,早已随着穴口被魔棒挑开而自发充血胀大。肿起的软嫩肉粒本就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颤缩,此刻又被他刻意掐出包皮,捻玩在两指之间。她顿时丢盔弃甲,哀切的呻吟中不可抑制地掺进了破碎的哭音。
难耐的泣喘声中,原本紧缩的甬道逐渐湿润软化。她徒劳地摇着头,试图收紧小腹,阻止硬硕的魔棒进到堪称可怕的深度,然而来自骑士的力道却异常坚定,丝毫不为外物所动。最终,那根令她战栗的秘银柱体无情地抵开内壁,深深插向蕊心。
她喘息连连,只觉下体胀痛,穴肉本能地绞紧异物,连抽搐的下腹都浮现凸痕,就这样被一波不想要的快感强行迫上顶峰,断断续续发出混含泣音的柔弱呻吟。
蒙眼的骑士听着她的哭声,既心痛又无奈。作为精挑细选的监护人,他当然对性事一无所知,也不懂公主的阴道天生短浅敏感,几乎次次被那可怕的“魔法棒”顶到最深,插得宫口都绽开了。每每为她只因佩戴护具的小事就反应激烈至此而诧异,最终只得归咎于她实在太过娇柔,犹如养在温室的花朵,一粒尘沙落在瓣上,都会激起刺痛的惊呼。
“请您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高潮尚未结束,被撑满的穴肉又遭受新一轮冲击。看不到她瘫软无力,双目涣散的惨状,蒙眼的骑士紧握住棒身剩下最难插入的一截,硬下心无视她的哀求,缓缓旋转着抵入她大开的双腿中心。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对待,只觉得书中描述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在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更是眼前一黑,几乎连意识都要飘远了。
当粗大柱体尽根没入,腰上的护具“咔嚓”一声脆响上锁时,她已经说尽了“要被捅坏”“里面好难受”的求饶,将脸埋入羽绒枕,哭得肩头一耸一耸,枕头与臀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骑士只得抚了抚她的长发,承诺将带回更加新奇的礼物和珍贵的故事,就这样将浑身痉挛,无助抽泣的她留在床上,匆匆离去了。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高塔尖顶唯一的小窗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小公主,小公主,我看到骑士的马跨过小溪,向森林外奔去,快打开窗子,放我进来吧。”
玻璃被鸟喙“笃笃”敲了两下。一只青色的漂亮小鸟站在窄窄的窗台上,用清脆美妙的声音唱道:
“我等不及要为你讲我飞到怎样一座神奇的山脉,一面白雪皑皑,一面山花欲燃;又如何越飞越高,直入夜空,星星酸得倒牙,而银河则和牛奶一样醇厚……我将冒险编成歌谣,这是世上最美的歌,即使皇帝也无缘得听,因为这歌只出自一只小小鸟的喉咙,只唱给它心爱的小公主听。”
对歌声的渴望鼓励她去迎接数月来伴她度过煎熬的小朋友。可是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知柱体顶端卡在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动一下她就被那根魔棒狠狠插上一下,几度试图起身,又哭叫着重重跌回床上。
当她一步一顿挪至窗前,仅是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将窗子拉开一道缝隙,就双膝一软,昏昏沉沉在过激的快感冲击下跪倒于地毯上。
“……公主,公主?”意识恢复时,小鸟正站在一旁,她伸出手,它就拍拍翅膀落到她掌心,歪头担忧地注视她,“你不舒服吗,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腿心的酸胀与填撑感让她气息紊乱,声音打颤。她张口试图吐露实情,却由于莫名的羞耻几度将话咽回。青鸟察觉了她的难堪,振翅从她掌心跃起,环绕委顿在地的小公主飞过一圈,随后轻巧地落在了她的膝边。
“公主,”鸟儿清越的鸣声带着担忧,“你身下的毯子已经湿透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她答不出话,也没有力气稍稍合拢因连续高潮而脱力分开的双腿,只能将潮红的面颊埋入手掌中,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尽管她极力试图掩饰,好心的青鸟却完全没有因她消极的沉默而动摇帮忙的信念。在她因过载的快慰而神志恍惚的同时,鸟儿抖动翅羽,又向那渗出不明湿意的源头跳近了几步。
严密贴伏在公主腰胯的装备形态古怪,它前所未见,稍加思索便认定这就是令公主表现出“不适”的真正原因。角质喙尖突如其来啄向护具,细微而鲜明的震颤透过秘银薄壳传递向她的肉体,挑起一阵深入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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