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习俗 下（8 / 11）

被她这么问一时无法镇定的回答她。

她往两旁看了一下，对我笑道：「对啊，这里没有其他的人。」

「啊，」我尴尬地说道，「好像是这样。」

「所以你还好吧？」她又问道。

「你是指同事对我的的待遇？」

「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说道。「即使我们不是父女，还是会被别人嘲笑

的……更何况我们做的事……你不觉得我们很羞耻吗？」我不知道我为何会继续

与她谈这些话。

「当然不会，」米琪说道，「在城里长大的人都应该知道习俗是帮助全城做

的牺牲。反正还是要做，为什么不做的让自己高兴一点？」

她的想法跟贝丝相像。可是她不是当事人，她不可能知道被人看不起的感觉。

我还没找到话回答她，她就继续说道：「我还是你女儿年纪时，我父亲害怕

我会被选上，强奸了我。我虽像你女儿一样，有了快感而高潮，可是我被强奸，

当然很生气的把事情告诉了警察，把他抓了坐牢。事过了十年，他还在坐牢，而

我也因为被强奸我整个人生都变了。我与我母亲的感情完全结束，我也一直没有

交过男友……」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事？」我虽然对她之前的看法有改变，而且我为她被

强奸的事感到伤心。可是她会主动对一个她基本上不认识的人讲这么隐私的事是

很奇怪。「你不怕我把事情告诉别人吗？」

「你会怕吗？」她问道。

「我的事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回答道，「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我其实

不是非常相信这个理由。

「当年我父亲强奸我时，我认识的人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说道。

「我母亲时常会责备我说如果我没有报警，没有人会知道……而且我父亲也不会

被抓去坐牢……所以我不会怕你会跟别人说。」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我再次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讲这些话？」

「因为只有你懂得与你自己女儿做爱的感觉。我想要和有经验过乱伦的人…

…有我的第二次……」

她这么说让我快要往后跌到。我问道：「你说什么？！」

「我一直对我做的事感到后悔，」她逼进我说道。「我一直想要再次感觉到

与自己父亲做爱的感觉……可是他还要做十五年的牢……」

「所以你觉得因为我有跟我女儿做爱，我可以代替他？」

她点了头对我说道：「我等了十年了，我等不下去了。因为这样，我一直没

有办法有个正常的男女关系……我需要有我的第二次经验才能知道我等不等的下

去……」

「我不可以与你做爱！」我立刻说道。「习俗的规则说我不可以与其他的女

人有性交。」

米琪的脸色发白而且看起来要哭的样子，让我觉得我不因该这么挂断的拒绝

她。可是我真的不可以答应她。「你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任何男人有机会跟你做

爱是非常幸运的。」

我们之中有了一段沉默后她才问道：「那明年呢？」

我被她这么问，我也只好回答：「如果那时你还需要的话，一定可以！」

我回到我的办公桌时，我不知道我是因该高兴还是担心我答应米琪的事。可

是看到她高兴的样子，让我觉得我做对的选择。

也是我回到我办公桌时，我才看见了纳尼亚寄给我的电邮。我知道我虽然做

了她要我做的事而不会被她责怪，可是我现在更怕她对我所做的事高兴。我心跳

的很厉害的点了它把它打开。它说道：「立刻来我的办公室。」

我才坐下了没多久又站了起来，所以坐在我附近的同事都看着我，好像在嘲

笑我的样子。我试着不理他们，快步的离开。

我走进了纳尼亚的办公室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交叉着她又长又光滑细致

的腿。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她伸出了一只手，表明她要我坐在她面前。我当然照她的指示做。可是我不

知道我该照她的指示做到那个地步。

「虽然你没有做到我要的地步，可是你算过关了，」她说道。

「那就是说我明年不会被开除？」我问道。我虽然之前有准备好被开除的心

理，可是我还是做了她要我们做的事。

纳尼亚对我微笑着说道：「那就是说我还没有必要开除你。」

我这时才明白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你满足我的，」她说道。她张开腿，显露出她穿的黑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