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番外(鞭打流尿、下令自罚嫩乳、掌掴屁眼)(2 / 4)
他想说并非如此,想说自己已经对他动了情。
可他说不出口。
两年前为他在祠堂搏命争位的人是他亲弟弟。
他现在只恨自己,那天为何要带叶慎出门踏青。
若没有他,阿慎和韩熙……该是府里的一段佳话。
韩熙看出叶慎在走神,有些不满地伸手扇了一下那个东西:“什么时候,还在走神?”
叶慎回神,目光有些躲闪:“嗯……”
韩熙当他是害怕,看着他畏惧神色,哑声道:“罢了。”
他忽而躺到叶慎身侧:“阿慎,你来享用我罢 。”
“……什么?”叶慎怔怔地问他。
他宁肯屈居人下?
“你不是害怕吗?”韩熙轻笑:“你是我的发妻,我娶你就是为了你以后什么都不怕。来,要了我。从此我们就是夫妻一体了。”
“公子……”叶慎跪在他身前,吻上他的手指:“我何德何能……”
他听出叶慎的心里有愧,微微一怔。
大哥身上的熏香仿佛又在他鼻尖晃了晃。
父亲的眼神、大哥新换的仆役……突然有事离家的大哥……
难道叶慎……敢背着他勾引旁人?
……不会,叶慎是他一手教养,知道他的规矩。
若真是如此……为了名声,他还会留着叶慎一条命。
但叶慎,必定会活活被他磋磨到死。
叶慎从不敢犯了他的底线,……他应该是,多想了。
今夜新婚,他不该这么猜度。
他语气更是温柔:“我自见了你就喜欢,是你也就足够。”
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
他细心打听,王府却没有半点消息,这不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也不问旁人,只将叶慎召到正堂:“你素来知我,可有什么要坦白?”
叶慎白了脸,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说出了让他五雷轰顶的话。
他和大公子韩悦往来已有两年半,是他勾引了韩悦。
叶慎说他自知死罪,只求韩熙不要牵连家人。
不可能。
莫说大哥清高自持,端方稳重。
韩熙会不会勾引旁人,他最清楚。
韩熙为了家人尚且能被王嬷嬷逼的险些扒光了见人,怎会想不到勾引公子的下场。
然而叶慎语气坚决,斩钉截铁,还细细描述了韩悦背后的痣作为例证。
他一时怒火滔天,举起了放在桌上的长鞭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叶慎没有躲,也没有想到他盛怒之下已出全力。
他在地上哭喊求饶,不过十下衣服已经被打烂,像只狼狈小狗似的在地上爬着。
韩熙一手拽着他的小腿,直把他打得哭哑嗓子、失禁昏迷才罢。
等醒过神来,虽然余怒未消,还是请了人医治。
他还怀着一点希望,期望叶慎挨了一顿痛打,能交代出别的东西。
他的阿慎不会是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呢。
但叶慎又一次让他失望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下令叶慎每夜自罚。
自己跪在地上掐乳头六十下,他观刑后,会掌掴屁眼五十下。
他舍不得罚得更多,大夫说叶慎伤的太重,这几年思虑又过甚,这顿打可能已经伤了根本,可能会……伤及元寿。
他既恨叶慎勾引长兄,又恨自己盛怒之下失了分寸。
但他不愿让叶慎知道他已悔了,勾引长兄毁伤王府声明,他必会让叶慎终身记着这份教训。
他狠着心,沉于公事,不曾看过一眼,叶慎虽然醒了,却因为自罚一直病到了初秋,断断续续,一直没有好。
看着叶慎几回高烧不退、人事不知,他却是夜夜惊梦,梦见府医告诉他叶慎伤重不治。
叶慎是他的心上人,他怎么下得了这般狠手……
等到了十月,他终于开了口,免了叶慎自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慎,道:“你我夫妻情谊已尽,我不会与你和离,你也不必妄想更多,下月我会娶妾室进门,你知道该怎么侍奉。”
说罢,他转身而去。
其实他并没有另娶的心思。
叶慎身子虚弱,怎么能再娶旁人来刺激他?
他故意走得很慢,只等着叶慎开口求饶。
哪怕只求他一句就好。
事已至此,何必苦苦相逼呢。
只要阿慎为了妾室的事求他……他便肯定叶慎心里还有自己。
他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叶慎没有,只是在他快出门时低声道:“谢公子恩典,夫妻至此,是我欠了你。”
他心头一痛,连喉头也是一甜,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叶慎心里没有他了?
他的大哥就那么好吗?他自小在父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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