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囚禁/难抑)(2 / 2)
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我要结婚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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