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堵(微h)(2 / 3)
机,屏幕上是一个他存了全名的联系人。
他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道女声。
时念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手指还抓着他,却一动也不动。她凝神辨了两秒——不是时安。
绷紧的身子骤然一软,她整个人无力地靠进他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
女人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她没听清,只听见陆西远低低笑了一声。
“今晚?都九点半了。”他瞥了眼手表,手掌她后脑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平和,“不去了,得陪家人。你们玩得尽兴。”
挂了电话,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微光熄灭,房间重新陷进昏黄暧昧、界限模糊的光线里。
蛋糕的甜香还浮在空气里,混着一丝淡淡的巧克力苦。两只黑天鹅静静立在盒中,翅膀上的纹路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可刚刚那股汹涌的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陆西远站在原地,皮带松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领带歪在一旁。他垂眸看向餐桌上的时念,裙摆堆在腰间,身上还沾着奶油与巧克力。
他伸手,轻轻替她放下裙摆。
他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陆西远——沉稳、克制,每一个动作都分寸得当。
“崽崽,我帮你洗个澡,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他将时念从餐桌上抱起来。她的腿依旧缠在他腰上,可他的身体却再无半分回应,方才翻涌的热度,早已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时念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被他抱着走向浴室。心口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下面,堵在胃的上头,像颗半生不熟的汤圆,咽不下,吐不出,闷得发慌。
她想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女人在夜里九点半约他出去喝酒。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太容易顺理成章——喝两杯酒,聊几句玩笑话,转眼便是11:00,一句“太晚了,别回去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这样的桥段,她在短视频里、电视剧里见得太多,可她偏偏不能问。她能在父母面前仗着年纪小肆意胡闹,能在崔老面前凭着天赋娇憨耍赖,可在陆西远面前,她不能做一个疑神疑鬼的疯子。
那样的女人,翻手机、查定位,追着问“你跟谁在一起”“几点回来”“为什么不接电话”,她绝不能变成那副模样。
“怎么了?”
陆西远将她放在花洒下,拧开了水阀。温热的水流自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
他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她身上沾着的奶油被水流冲刷,顺着肌肤滑落,淌进地漏,转瞬便消失无踪。
“舍不得你。”她轻声道。
水温恰好,不烫不凉,她却通体发寒。
“崽崽越发黏人了。”他语气温柔,指尖轻轻在她身上摩挲,洗去残留的蛋糕与巧克力碎屑。
“你不喜欢我粘着你吗?以前你明明很喜欢的。”他亲口说过的,喜欢,很喜欢。
“喜欢,很喜欢,最喜欢你黏着我。”他轻轻将她转过身,替她清洗后背,指尖从肩胛骨缓缓滑至腰窝,动作轻柔,半点不敢用力。
“可你现在,要送我回家。”
“因为你还小。”
“真恨自己还不够小,若能小成一枚挂件,二十四小时挂在你身上,你走到哪儿,我便黏到哪儿。”
“那你的人生,该多无趣。”
“怎么会?”
“你的世界里便只有我,总有一日,你会腻的。”
“会腻的那个人,只怕是你。”
她猛地转过身望向他,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滑过脸颊,漫过眼底。
“又乱说。”
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力道很轻,不像在惩罚,手依旧停在她背上,维持着替她洗浴的姿势,规矩、克制,不越雷池半步,如同父亲照料年幼的女儿一般,让人安心,却也让人无端失落。
“你的生活里有那么多人,我永远都不会是唯一。”
“你我皆有家人,本就不会是彼此的唯一。”
“我说的,不是家人。”
陆西远的手骤然一顿。他垂眸望着她,水流自两人头顶落下,四目相对,隔着一层朦胧水帘,像隔了一层薄而透明、却始终捅不破的膜。
“除却家人,旁人皆是过客。朋友、同事、伙伴、客户,久不联系便会疏远,换了环境便会陌路,项目结束便各奔东西。何必同他们相较?”
时念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写着一个念:“那我呢?我们之间,也会是聚散随缘吗?”
陆西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水流从两人眉心滑落。
“我以为,我们结婚、组建家庭,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想做你的爱人,却不愿到头来,我们之间只剩下婚姻与家庭。”
“时念,你想要的永远,究竟是什么呢?是爱情吗?可爱情很难天长地久。但婚姻与家庭可以,这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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