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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我举报我自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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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写字楼一层刚过自动安检的位置,莫知白等李纯均。莫穿不拘谨的半正装衣裤,是与她短发一致的深黑。白内搭。

&esp;&esp;她们简略问候,互相沟通过名字。李纯均接莫知白进入电梯、进入知识安全组、进入李纯均独立的小会议室。

&esp;&esp;她们未说话,未经过有人的办公区。李纯均亦未引莫知白参观。

&esp;&esp;落座。李纯均先道:“按约定,我们有叁十分钟。”

&esp;&esp;莫知白希望咨询职业发展。莫知白主动提供她从事危害、颠覆活动的证据。莫知白是位写东西的学生。

&esp;&esp;李纯均隐约升起预感。

&esp;&esp;莫知白的言谈神色,略欠缺职业化的打磨,却也真诚。态度自然。眼神不躲闪。含友善、少年气的笑意。毕竟,她以前并非做此写字楼内或清和所的行业。

&esp;&esp;莫知白说:“我希望来知识安全组工作。”

&esp;&esp;李纯均说:“我们要求严格。”

&esp;&esp;莫知白不曾询问关于知识安全组的信息。李纯均亦不介绍。莫知白能获悉李纯均在知识安全组,或许亦获悉知识安全组做什么。

&esp;&esp;莫知白说:“我举报我自己。”

&esp;&esp;李纯均极轻微、礼貌地笑:“你先举报。”

&esp;&esp;“你读过网页。”莫知白道,“我最严重的政治问题与我公文包内的详细举报材料所涉及,大致就是那些。我忝为搞过……群众活动。不过,我皆远程。因为此前我害怕被逮捕,从未亲自去过。倘若我能与劳工有当面接触、有共同吃住,也许我的认识将改变。但我已经生成我现在的主意。”

&esp;&esp;莫知白未打开据称有材料的公文包。

&esp;&esp;“我最近做的法律内容,是关于网文作者。虽然并非仅在最近做。最初,是和理七年。我大二下学期。我目睹《x&esp;区》之事情。学我们所学的内容的学生,好像有不少感兴趣施虐与受虐。”

&esp;&esp;弗洛伊德式失言。李纯均听莫知白说下去。

&esp;&esp;“最近之事件发生前,互联网内人所说的大多是,《x&esp;区》重口,《x&esp;区》反人类,《x&esp;区》被不好它那口的人举报。更详细,便说《x&esp;区》画与写二战战犯,《x&esp;区》有一个角色乃‘死亡天使’。然而,另有一则传闻,说《x&esp;区》的作者之所以被逮捕,是因为其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esp;&esp;莫知白说:“我不清楚那位,不该得罪的人,究竟是谁。我不评价。”

&esp;&esp;“不过,我在《x&esp;区》的读者讨论群组。从‘死亡天使’之角色出现前,直到群组被它所在的社媒取缔时。我见过《x&esp;区》一部分受众的模样,亦见过‘那位不该得罪的人’与他们鸡同鸭讲。《x&esp;区》的作者与受众显然不清楚,传播淫秽物品在徵非法。给我感受,作者至多察觉创作《x&esp;区》,以及《x&esp;区》的内容,在徵不宜声张,却未意识到自己违反法律到犯罪的地步。因为‘犯法’对这种自以为乃‘顺民’的人,有时乃思考之禁忌。”

&esp;&esp;“暂停。你能概括?”李纯均在莫知白的间隙接话。“倘若来知识安全组工作,或者去诸多其他职位工作,你都该抓住要点,不提供提问者不需要的冗余信息。”

&esp;&esp;李纯均补充:“我对《x&esp;区》有了解。”

&esp;&esp;“是。”莫知白轻微敛容。她语速未及她自我陈述时脆与快,但她内容稍浓缩。“《x&esp;区》的作者被逮捕之后,我发布一份公开的成文科普。”

&esp;&esp;“科普‘死亡天使’的事迹。‘那位不该得罪的人’遗留的《诺伦山原则》第四条与《卡蒙规约》第七款。警察可能获取《x&esp;区》作者罪证的途径。《x&esp;区》作者可能被控犯哪些‘传播淫秽物品’以外的法条。既往判例。法律要件。类似内容的更安全发布方式——虽然当时,我已隐约知晓,群组内的许多人并无访问深域的物质或精神条件。淫秽与色情的定义在众多国家、地区不同,在徵亦不同。在徵,有政治意义的色情内容,比无政治意义的色情内容远更高的概率被划分为淫秽,所以我亦科普《x&esp;区》可能被当局认为意有所指的点。我还说许多其他,总之是解释《x&esp;区》出事的部分原因,以及希望众人加紧防范、采取措施,以防下次。我说:‘此发表平台太肥,太近水楼台,已进入视线,警察便不会放过。’其时,徵尚未与固桑开战,但,正如二战史,徵后来之所以与固桑开战有经济下行、需要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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