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不过你要是已经有想法了,那就按照你说的来。”
“什么叫按照我说的来。”
这话他可不爱听。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你的想法也非常重要。如果婚礼不能让你满意,不如不办。”
“那你是愿意听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有哪一次没听你的?宴太太。”
宴舟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顿了顿。
也是,除了那事情以外,其它方面他都很顺着自己。
“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词抓住领带,亲了一口他侧脸。
然而他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不够”,于是她凑上前,也亲了另外一边。
“这还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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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宴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宴舟:「这么快?」
听了沈词的描述,他认为沈雾白的离开有一些疑点,但去年只命人调查杨敏芳一家,毕竟她是跟着杨敏芳过的,当时就没有再细究沈雾白。
刘诚:「是大少爷拦截了我们的人,大少爷说他已经把您想知道的都发到您邮箱了,还请您查收。」
宴舟:「嗯。」
沈词在一楼客厅陪粥粥玩,他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果真看到邮箱里躺着几封来自大哥的未读邮件。
他神色一凛,鼠标轻击,看完了所有的文档。
和他猜想得不错。
沈雾白根本不像杨敏芳说的那样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是另有苦衷。
资料显示沈雾白生前对外称是普通国企工人,真实身份是一名警察,始终奋斗在一线为人民服务,多次受上级表彰。
1998年,沈词3岁,杨敏芳与沈雾白离婚,沈雾白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包括孩子的抚养权也归杨敏芳。
同年,沈雾白因/公/牺/牲。
前后脚只差2个月的时间,至于这两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当年的档案已被全部封存,具备最高保密权限,任何人不得查看。
宴舟对着那张黑白遗像沉默了许久,他凝望着照片上剑眉星目又一身正气的男人,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原来她的善良和坚韧从来都有迹可循。
与她父亲骨子里刻着的果敢坚毅一脉相承。
她不是没人爱的孩子。
只是她的父亲不能再继续爱她了而已。
宴京:「邮件都看到了吧。」
宴舟:「嗯,看完了。」
宴京:「我还以为你知道。」
宴舟:「对不起大哥,是我疏忽了。」
他应该更细致周全一些的。
宴京:「和我道什么歉,去多哄哄小词。自古家国两难全,她的父亲是英雄不假,但也确实因此对她的成长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和遗憾,你以后好好待她。」
宴舟:「我会的,谢谢哥。」
阿舟哥哥:「有空来书房,有点事想和你说。」
收到他这条消息,沈词一头雾水。
她好久没看到宴舟用这么正经的口吻和她讲话了。
她想抱着粥粥一块上楼,谁知粥粥见她是往楼上走,立刻就跳出去,跑远了。
“……”
看来她要找个时间,好好缓和一下粥粥和它daddy的关系。
“找我干什么呀?”
沈词一进来就往宴舟腿上坐,他最受用这招。
“表情这么严肃,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揉开他紧蹙的眉心,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你想知道你父亲的消息吗?”
他拢住小姑娘的手,摸了摸她头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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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宴京:还得你哥我出马。
宴总天天在吃老婆画的饼。
沈词怔了怔,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白天在办公室的事情也影响到他了么。
宴舟亲了亲她的额头,“想知道就看看,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并非所有陈年往事都值得酿成旧酒, 可以在某个有纪念意义的时光拿出来反复回味。时间的车轮始终是朝前的, 对小姑娘来说, 沈雾白其实并没有在她的生命中留下多么重要的痕迹, 若说有,那些痕迹大多也都是带着痛的。
刚才看完这些资料, 宴舟犹豫了半晌。
她有知晓真相的权力,尽管这些真相很可能颠覆她许多认知。
沈词看他表情严肃, 就也跟着收起玩闹的心思。她顺着宴舟的意思,视线挪回电脑屏幕,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肃穆的黑白遗像。
……
她瞳孔蓦地抖动, 每一分呼吸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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