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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圈养下的驯养与反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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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监控。

他兑现承诺了。

睡一次,一千三百万作废。

帮她弟弟处理了事件。

但没说,他录下了两人的初次,全方位,无死角的!

承诺化成威胁唐意映的利刃。

他对她痴迷,在两人房间各个方位装满了摄像头,只为随时看到她,也为监视她。

直到生下第二个孩子,他安心了不少,唐意映哀求了他很久,又是哭,又是闹;后来是撒娇,是性诱哄,乖乖顺从,他才终于答应,将房间内的摄像头都拆了。

即便这个房间已经没有摄像头,没有监听器了,她还是习惯性的站在这个角落,无声的落泪。

她不敢赌,摄像头是不是真的拆了。

监听器是不是真的都没有了。

那些买卖被拐卖妇女的山村,为了不让拐卖来的女人逃跑,全村的眼睛都是眼目,会随时监视女人,有的甚至还会用铁链拴住女人。

唐意映脖子上,腿上,没有泯灭人权的铁链。

但束缚的铁链,却一直在她身上。

出门不能轻易下车的轿车、紧锁的门禁、出行就跟随的无人机、遍布角角落落的监控摄像头,都是套在脖子上的铁链。

无形的,不是物质可见的,不被人看得见的,难以被指摘的铁链。

牢牢的套住她,绝无逃跑的可能。

她早认命了。

抗争没有意义。

就是没有意义。

秦家的男人,都是疯子。

当家族权势到底一定地步的时候,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特权。

这是人类建立社会制度以来,一直存在的阶层权力,不在明面,也在暗面。

秦家这些子嗣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们高傲,自大,偏执。

即便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个人意志的人,只要想要了,便抢过来。

关着锁着,直到被驯服。

“你还没认识到权力的恐怖。”

“你现在还能见到人,是因为你们的冲突还不够激烈,你的抗争还不够激烈。”

“人人都知道,当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慈的不行,就试试狠的。”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什么良心,只要人被隔绝,被限制,人身不得自由,便会知道,这些东西,离开社会结构,什么都不是。”

“就这么一栋别墅,你就在里边,看向窗外,有园丁在除草,有快递员送快递件,有外卖员送餐,无数普通人在过着自己的日子。明明就是现代社会,触手可及。可与这些一墙之隔的你所处的地方,没有什么道德与法律,你就不是人了。”

“你是落入牢笼,待驯服的动物。”

“不必你自己不吃不喝,驯服不听话的兽类用的都是断光断水断食那招儿,断绝一切,到最后你只能依靠那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可笑吗?”

“厌恶他的气息?厌恶他的脸?厌恶他的身体?厌恶他触碰你?厌恶他的一切?呵。”

“厌恶?人的求生欲比你想象中的强大,人比自己想象中的不敢死,他的津涎,他的精液你会听话的乖乖咽下,再张开嘴,吐出舌头给他检查。”

“你会渴得饿得恨不得吃光他嘴里的口水,卖力的舔舐他的鸡巴只为吸吮出精液,吃到肚子里。你会跟狗儿一样摇尾乞怜,像猫儿极致撒娇,缠着他亲,缠着他给你吃鸡巴。再像个淫荡的荡妇一样,张开腿任由他操干,在强制不断地高潮中痉挛的夹紧男人的腰,翻着眼白抽搐。”

“这哪里还是人,是雌伏的发情雌兽罢了。只有吃、交配这些原始本能的雌兽。”

“你丢弃一切人的尊严,卖力讨好他,才能吃到他口中度过来的水,度过来的食物。”

“他会打碎你作为人的尊严,驯服你。只要你服软了,他就会给于你一切,让你成为他的女人,给于你财富、地位、名声。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共享他的荣誉,他所得到的一切。”

“他用粗暴的性爱驯服你,狠戾的手段中夹杂唯你一人的“温柔”,你会迷茫,会疑惑,会自己劝说自己。”

“也许他只是太爱自己了。”

“所以自己的逃跑刺激了他,他才会这么狠戾的对待自己。”

“他从前对自己很好的,为自己人生解决问题,动用权势为她保驾护航,甚至愿意引领她的事业前程……”

“他从未想过禁锢自己,一切都是因为”

“这是毒药似的认知扭曲,是被驯养的雌兽在牢笼禁锢中,对上位驯养者服从到信任的自我驯化!”

“是猎物被捕猎者逼入绝境中,竟为捕猎者猎杀自己寻找合理性的自我异化!”

“这不是简单的施虐与受虐,而是一场所有权的宣示与反抗,关于肉体与精神驯服的拉锯战!”

这些话,唐意映死死掐住指尖,才忍住,不让自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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