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是安抚也是情潮(微h)(2 / 3)
一点二十三分,留给她们的时间并不多。
选哪个都挺让人害羞的。
关玠年脑子里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说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做完算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她还没准备好,下次,下次吧。
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她实在下不了决心,不过时间紧迫只能问冬原:“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选,要不你选一个吧”
冬原也明白她是真的做不来决定,于是说:“那选第一个,今天先适应一下行吗?其他的下次再说?”
有人替自己做了决定后关玠年整个人松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好”
说完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最后关玠年直接往身后的床一躺,头发四散在身下的床单上,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
冬原侧身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你去干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问道。
回答她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冬原一句:“洗手”
不知道他洗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关玠年也算不准时间,因为从他离开后时间就过得好慢。
卧室的主灯关了,只留一盏并不明亮的壁灯。
关玠年只记得他从卫生间出来后站她面前盯了会,然后双膝跪在她身体的两侧,整个人都附在她身体的上方,而刚刚洗过的还带着些许潮湿和洗手液花香的手,此刻正在描摹着她的脸。
所到之处都是痒的。
她只能侧着脸躲他的手。
不过现在的冬原并不在意她的躲避,只顺着她的侧脸慢慢向下,从下颚到脖子最后到锁骨,它还想要接着往下,但被胸口的纽扣挡了路。
“别怕”
他说这话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唇也慢慢向下,是安抚,也是情潮。
找到她的唇后两个人的嘴再次纠缠在一起,唇舌摆动,水液四溢,娇喘蔓延。
关玠年躺在那儿整个人很无力,空荡荡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两只手绕到冬原的颈后,交叉搂紧,这下两人的嘴更是紧密无间。
他的嘴在动,手也没停,趁关玠年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人的唇上时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她胸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再也没有其他的阻碍。
她还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全部解开,只虚虚的搭在身上,只要她随意动一下,整个前身就会向冬原敞怀。
“唔——”
触感怪异,她立马挣开了眼。
只因她的胸口抚上了一只大手,皮肤贴合皮肤,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掌心可以整个握住她的胸,或许造物主会感叹,他们的身体是那样契合,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是天作之合。
温热的掌心像揉上了一团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手心软乎乎,滑腻腻的,他喜欢的不得了。
关玠年皮肤白,饱满雪白的皮肤和顶端的粉色从他的掌心中溢出时,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手轻轻的揉捏着,唇也一下一下的吻着。
“别怕”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词。
似安慰又似鼓励。
但关玠年确实因为他的话消散许多的害怕,只是更加搂紧手下的脖颈。
手上的动作开始慢慢加重,一股酸涩又胀痛的感觉逐步蔓延全身,关玠年说不出来具体的感受。
好奇怪,和上次用冬原的身体带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阵一阵的发抖。
她悄然把红舌从两人的唇间退了出来,仰着头,张着嘴艰难的喘息。
“嗯——”
胸口的手终于不再老实,他微张五指,让那前端的红樱从指缝中挤出来,然后夹在两指之间,开始挤压,摩擦。
那是一股更剧烈的快感。
她头仰的更厉害,冬原只能看到一截长长的脖颈,还有上面泛着淡青色的血管,里面的血液向上,满身的情欲向下。
于是唇便落在了那处,还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关玠年不知道他的唇离开后,那里开出了冬日里最艳丽的雪梅。
唇在一路向下,他的身子也在逐步后退,一直被搂住的脑袋离开了关玠年的掌心,这下她再次觉得手心空荡荡,只能抓紧身侧的床单。
关玠年的睡衣已经完全摊开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另一边的没人照料的红樱随着呼吸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无力的摆动。
或许是看它可怜,冬原另一只手抚上那只颤巍巍的胸,虎口卡住胸下沿,往上一推,整个胸挺立起来,只余山顶的那颗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冬原低头盯着那处看,只觉口齿生津,恨不得一口吞下。
“唔——冬原——”
他张嘴含住了顶端,然后就像是品尝美食一样,对着她的左胸又舔又咬。
关玠年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的舌头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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