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28(2 / 3)
,想起昨晚他看向自己时嫌恶的眼神,吓得背心发凉,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不过是想服侍他更衣,连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他捆绑起来粗鲁地扔到一旁,好像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芍药脸色苍白,额头起了一层冷汗。
“小娘子勿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昭昭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而体贴。
芍药目光转向她,这位娘子身上穿的是船舫为姑娘特制的衣裳,专为伺候贵客,船上的贵客只有宋景一人,显然是妈妈为他准备的,缘何进了这间屋?
昨晚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哪里不清楚二人发生了什么。
客人之间互相争抢姑娘在船舫中是常事,芍药稍一思考就明白过来,泫然欲泣道:“昨晚的事我只当不知道,绝不会告诉妈妈和宋景郎君,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
宋砚雪撩袍蹲下身,芍药立刻吓得后退一步,畏畏缩缩躲到昭昭后边。
“只要你守口如瓶,在下不仅不会为难你,还会助你重获自由。”
“郎君说的是真的?”
芍药不可置信道。
“自然。”
同居
宋砚雪徐徐道出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计策, 芍药听得心惊胆寒,唯恐被识破。
昭昭不怕冒险,很快答应下来, 劝说芍药与她到内室换了衣裳。
为了隐匿容貌,宋砚雪弯腰抱起昭昭往船舱刘妈妈的房间走,昭昭全程搂住他的脖子, 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娇羞”地埋于他胸前, 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
刘妈妈为着宋景重伤的事,愁得一夜没睡,就怕他有个好歹, 她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冷不丁有人来访, 一开门就看见一对壁人相拥而立,女的看不清脸但身姿妖娆,一头长发滑亮如绸缎,男的生得泠泠如松间雪, 皎皎如云间月,霎那间看痴了去。
“刘妈妈, 在下想替芍药姑娘赎身, 您开个价。”
男子清冷的嗓音响起, 刘妈妈捕捉到其中的“赎身”二字, 眼珠子一亮, 立刻转悲为喜。
芍药的性子, 说好听点叫老实, 说难听点叫怯懦, 是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教了许多次都不会讨好客人,养着是就个赔钱货。
刘妈妈正愁甩不开,没想到竟然有人愿意赎她,喜笑颜开道:“郎君真是好眼光,芍药这丫头最是乖巧懂事,能被郎君看上是她的福分。”
她见芍药一声不吭,只顾着粘在人身上,说着就要上去拧她的胳膊,嗔怪道:“你这丫头怎的还让宋郎君抱着,还不快下来行个礼,半点规矩都不懂,枉我费心栽培你。”
宋砚雪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略有不善:“芍药姑娘受了凉,身子不爽利,不便下地,礼就免了吧。”
昭昭立刻抚胸咳嗽一声。
刘妈妈讪讪收回手,心里嘀咕往常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
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怀疑地看过去,刚巧一阵微风拂过,女子发丝荡开,露出纤长的脖颈,其上有几处暗沉的红痕,触目惊心。
原来如此,刘妈妈呵呵笑起来。她久浸风月场,很快想明白受凉是托词,恐怕是面前男子太凶猛强悍,连累芍药难以正常行走。
当时买芍药花了五两银子,这些年养她花了二十两,刘妈妈琢磨着不能要价太高,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万一把人吓走就不好了。
但昨天买的丫头跑了,她需得把这笔钱捞回来,计较片刻,刘妈妈竖起两根手指道:“这个数,郎君意下如何?”
刘妈妈故意往高了喊,就等着他还价,哪知宋砚雪眉头都没动,毫不犹豫应下,心里就后悔该喊高点。
昭昭悄悄朝他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有那么多钱吗?”
宋砚雪呼吸微滞,低声道:“没有。”
“那你还答应?”
“娘子觉得二百两很多吗?”
“嗯……”
不等她说完,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朝身前压,沉声道:“娘子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我一两也不会出。”
“那我们怎么出去?”昭昭拗不过他,推了推他的肩膀。
宋砚雪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颠了颠把她抱高些。
“郎君果然爽快。”刘妈妈脸上笑出花来,翻出卖身契,谄媚道,“您看怎么结账?”
昭昭心都揪紧了,就听宋砚雪道:“记我大哥账上。”
还能这样?
昭昭靠在他肩膀,忽然想起芍药说的那人好像叫宋景,她早该想到他和宋砚雪是兄弟,不过这两兄弟关系应当很差。宋砚雪被扫地出门,说不定就与他有关,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信外边的传言了。
刘妈妈听罢有点犹豫,万一宋景有个好歹,这钱收不回来怎么办?
恰在此时,远处跑来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子,面带喜色,眉目舒展,一看就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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