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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梦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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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无窗,不知晨昏。

元忌在冰硬的蒲团上打坐,背上的痂早已脱落,留下纵横交错的暗红新肉,萦绕周身的药味淡了,只剩陈年香灰和石壁渗出的阴冷潮气。

在日夜颠倒的石室里,梦境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热,从丹田深处漫上来的,陌生燥热,烧得他口干舌燥,然后,他看见了怀清。

不是在佛堂,也不是在竹林,是在一片虚无的、只有朦胧光影的地方。

她穿着那日雨夜单薄的月白寝衣,衣襟散乱,乌发如瀑,赤着足,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没有平日里的狡黠或倔强,只有一种懵懂的迷茫。

“元忌……”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耳廓。

蒲团之上,紧阖双目的人眉心蹙着,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你想让我走吗?”她赤着足,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在他耳边吐息,气息灼热,“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想后退,背脊却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微凉指尖轻轻点在他紧抿的唇上,然后,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划过凸起的喉结,停在僧袍严密的交领处。

她仰起脸,几乎贴着他的唇,“你想我了吗?”

“不可……”元忌摇头,想喝止,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羽睫上细小的水珠,近到她身上的气味彻底将他包裹。

鼻端仿佛真萦绕起那缕幽香,元忌猛地收紧手指,木珠硌得掌心生疼,可那气息非但没散,反而更清晰地纠缠上来,丝丝缕缕,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你说话啊……”她指尖一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僧袍领口,竟被她轻易挑开。

仿佛偏要问出个答案,执拗地撩拨着他,元忌喉结滚动,无意识间,已经低声道,“说什么……”

僧袍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干净却紧绷的胸膛,她的指尖覆了上来,不再是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心口处画着圈,缓慢地,折磨人地下移。

忽然握住那处孽物,“说你想我。”

“唔……”元忌浑身僵直,血液却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流。

这是心魔,他应该推开她。

可那被他刻意压抑、鄙弃、视为最大业障的欲念,已击垮理智,他近乎堕落,沉溺于这梦境不愿挣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覆上了她搁在他小腹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唇落了下来,带着甜暖的香气,在梦中他放任自己迎上去,舌尖滚烫,身体相贴,没有布料阻隔,只有肌肤相亲的颤栗,渴望越发失控。

耳边是她的轻笑,接着湿滑小舌离开了空中,他急不可耐地去追,却被柔软的小手抵住胸膛。

“给我……”元忌捉住怀清的手啄吻,高大身躯压下,几乎全部覆盖在她身上。

她笑笑,指尖点过他的五官,元忌双眼迷离,埋进她的掌心,这种亲密碰触的感觉让人着迷。

他的怀清多么善良,大发慈悲给了他渴望之物,湿润的唇瓣贴上他的,舌尖极轻地舔过,却最终还是被他捉住吃含进嘴里。

她夹住他的腰,挺腰凑近,在耳边唤着,“元忌,进来。”

轰——

最后一丝清明崩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唇胡乱地落下,寻到她的,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完全侵入地吮咬,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怀清发出细小破碎的呻吟,不仅不躲,反而更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僧袍彻底散落在地,他将她压在地上,挺身,灼热坚硬的顶端抵上那柔嫩濡湿的入口,然后,腰腹用力,沉身——

“嗯啊……嗯……嗯……”

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眼眸半阖,水光迷离,脸上染着动情的薄红,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逸出。

他抱着她,全根没入,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感受着内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在抗拒,以及疯狂地吮吸、绞紧。

那种被彻底包裹、填满、甚至几乎要被融化的触感,让他再无思考的空间,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给她留出适应的时间,只是更凶猛的索取。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近乎狂暴地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呜咽连连,而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复又狠狠贯穿。

他将她抵在石壁上,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侧,用力压向她,石壁在剧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肉体拍打的声音,黏腻的水泽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

“慢、慢些……啊……”她求饶,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

他恍若未闻,只凭着本能,更狠、更快地顶弄,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再次狠狠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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