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89(1 / 3)
伊万诺夫略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我以为您去郊区度假了,今天是周末。”
结果这话取悦了总统,他的笑容更深了,说话也带上了调侃的意味:“哦,你居然知道今天是周末,那你早上怎么跑过来了?”
伊万诺夫脸都红了,尴尬得摸了摸鼻子:“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们记狠了,忘了今天是周末。”
如果总统再好奇一句,怎么个欺人太甚法?
伊万诺夫高低都得趁机告状。
告状确实不算什么能拿出来广而告之的高级手段,但手段不在高,有用就行。
否则他舍弃了家里炖得香喷喷的酱骨头——他都已经闻到了厨房传出来的香味,跑到克里姆林宫,吃味道古怪的腌鲱鱼,做什么?
然而,总统毕竟上了年纪,不像年轻人一样,时刻充满好奇;也不按照年轻人的思路走,反而直接跳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没辞退厂里的酒鬼们?”
他的眼球有点浑浊,目光温和,“现在应该很流行辞退酒鬼吧。”
新一代的企业家们对苏联工厂的管理模式深恶痛绝,上任的第一件事普遍都是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们痛恨无所事事,上班就是喝茶磨洋工的老职工;更痛恨醉醺醺的酒鬼们,直接把后者扫地出门。
“那么你呢?”总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辞退酒鬼?”
伊万诺夫肾上腺素飙升,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他脱口而出的却是:“因为这么做不公平,社会问题不应该单纯地由个人来承担后果。”
他想说,就好比越南战争期间,为了给士兵提神,让他们能够在极端疲惫恐惧的情况下,也可以继续投入战斗;军方给士兵们使用了大量毒·品。
结果战争结束后,大批退伍军人沦为了瘾·君子,一生都被毒·瘾折磨。
难道说,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们咎由自取吗?
当初是国家号召他们上战场的,拒服兵役需要坐牢的;当初也是国家给他们用的毒·品。
可是考虑到总统本人就是一个重度酒精依赖者,伊万诺夫估摸着拿美军毒·瘾来类比,总统会感觉不舒服。
所以他换了一个说法:“俄罗斯人嗜酒,有深度的历史和社会因素的。叶赛林的诗歌歌颂醉酒,大家把豪饮当成有气概的象征,天太冷了,冬天太漫长了,人们太孤独了,酒就成了安慰。最重要的是——”
他强调,“苏联在鼓励喝酒,我看过一组数据,很长一段时间,酒精税占苏联财政收入的12到15,是重要的财政来源。为了钱,苏联有意无意地忽略了酗酒的坏处,默许,甚至实际上,鼓励大家大量饮酒。”
他咽了口唾沫,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毕竟,它没有办法解决人们在工作生活中的困境,它清楚,极度压抑的人民需要一个发泄口,酒精正好是这个最好的选择。一方面,卖酒可以增加财政收入;另一方面,还能麻痹人民,让人民忘记反抗。”
总统未予置评,就这么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认真地听着他说话。
如果灯光能够照亮人的大脑的话,那么餐厅里的每个人都能看清楚,总统的这位客人的脑子都要转出火星子了。
伊万诺夫字斟句酌:“除此之外,单位要搞突击行动的时候,也会让大家喝酒,认为这样可以让职工充满勇气和干劲,能够大干特干。”
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头,“国家、政府、单位、社会文化都在鼓励饮酒,结果天长日久,喝酒的人产生依赖了,却要指责全是饮酒者的责任,把他们赶尽杀绝,岂不是很不公平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竖起了大拇指,勾了勾。
这个举动显然取悦了总统,后者莞尔。
可总统不笑出声,伊万诺夫又说完了话,餐桌上的沉默就有些尴尬。
好在总统又发出了叹息:“那你要怎么办呢?你的工厂要生产啊,酒鬼怎么胜任工作?你不是最追求效率吗?你不要生产效率了?”
伊万诺夫像个在大人面前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下巴,才开口解释:“我们采取的是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老职工分流,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人去不容易引起危险的岗位,然后再想办法尽量纠正。新人严格遵守规矩,让他们不要产生酒精依赖。”
总统似乎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的:“你要怎么纠正他们?送他们去醒酒所吗?那么,这对醒酒所来说,倒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苏联发布过禁酒令,当时就很流行把酒鬼送去醒酒所。
不过,那个时候总统已经走上领导岗位,他心知肚明,没有用。最终结果就是酒鬼交了钱,待一段时间,然后被放出来。
“纠正,从生活习惯开始纠正。”伊万诺夫认真道,“我一开始以为,是苏联压抑的工作生活环境让大家看不到未来和希望,所以才寄情于酒精。但是后来我感觉我错了,因为华夏同样是社会主义,实行了很多年的计划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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