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52(2 / 3)
伯利亚的寒风,也不是冬天的冰雪,而是枪管带着死亡的冰冷。
“让开。”普诺宁少将冷酷的嘴唇只吐出了两个单词。
几乎是瞬间,所有的税警都拔出了枪,黑洞洞地枪口齐齐对准了光头党。
原本在铁路线上不可一世的黑手党,此刻只觉得膀胱要爆炸了,几乎抑制不住地要尿裤子。
“先……先生。”他颤抖着求饶,“误会,误会而已,不……不要走火。”
可是少将先生根本没搭理他,他跟只小鸡仔一样,被拎起了后衣领,丢到了旁边绑了起来。
普诺宁的皮靴踩入了车厢,他的眼睛刚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就微微皱眉。
8号车厢里没有钢铁,全是木材,散发着松脂的气味。
9号车厢也没有钢铁,全是玻璃,装在集装箱里,层层叠在一起。
列车员小心翼翼地过来:“先生,请问你们要检查什么?”
普诺宁微微蹙额,皮手套搭上了冰冷的玻璃:“请问,这两列车厢的货物是怎么回事?”
木材和玻璃确实都属于建材,但是新库兹涅茨克市的工业以钢铁、煤炭、机械制造和焦炭化工为主。
真要从俄罗斯进口木材和玻璃的话,没必要在新库兹涅茨克市采购。
列车员茫然:“就是木材和玻璃啊,从罗马尼亚进口的。”
他生怕这位肩带将星的大人物不相信,赶紧着急忙慌地翻出货运单给他看:“是运到满洲里。”
普诺宁的目光瞬间凌厉:“罗马尼亚的货?”
列车员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将货运单往他面前递送,虚弱地强调:“先生,确实是罗马尼亚的木头和玻璃,罗马尼亚经常出口这个。”
普诺宁咬牙切齿:“谁是货主?”
列车员都快哭了。
上帝啊!走火车货运的,根本不需要人随车押运,这是列车的工作。
但这批货还真有货主,就在前面的车厢,是位罗马尼亚男人。
他显然有点不高兴:“先生,难道火车也不能走俄罗斯的铁路吗?”
罗马尼亚和苏联关系就不好,到了俄罗斯时代,两国同样关系冷淡。
普诺宁用力抿了下嘴唇,眉心显出了川字纹。
该死的伊万诺夫,这个滑头,他用了三十六计里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车厢号,车厢号被调过了。
新西伯利亚主编组站是西伯利亚铁路最大编组枢纽,11条编组线每天平均要处理2000节车厢,来自欧洲的罗马尼亚列车与库兹涅茨克的钢铁专列在这里交汇了。
他只要贿赂调度员,就能轻松地更改车厢号。
在自己被车厢号吸引的时候,他真正的货已经呼啸着离开了车站。
混账!
普诺宁捏紧了拳头,要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自己面前的话,他一定会狠狠给他一拳!
他咬紧牙关,目光阴沉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仍然落在货主身上:“证件,把你的证件全都拿出来,警察检查!”
货主怒不敢言,只能愤愤地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个该死的俄国人就是故意找茬。
普诺宁一张接着一张看,他不懂罗马尼亚文,但是其中有证件是英文写的。
“这是什么?”
“我国文化·部签发的文件,儿童艺术团去东亚参加文艺演出的文件。”货主十分反感,“先生,这应该不需要得到贵国的特别批准吧?”
列车员在旁边忐忑不安地开口询问:“警官,你们查好了没有?那个,列车应该要出发了。”
普诺宁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转身跳下车厢。
车上的列车员以及货主都重重地松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上帝啊,这个魔鬼可算走了。
税警少将的脚重新踩上了肮脏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忽然间,他停下了脚步,转头问旁边的下属:“那是松木吗?”
下属愣了下,本能地回答:“罗马尼亚确实盛产松木。”
普诺宁却像没听到一样,自问自答:“不,那不是松木。松脂的味道从何而来?”
他少年时代曾经在林场待过好几个月,跟着伐木工一起工作。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他也要了解工人和农民是怎么工作,怎么生活的。
他猛地转过身,拉住了即将关上的车门:“停车,检查,我们怀疑车上夹带走私货物,要彻底检查!”
货主大吃一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伸手试图阻拦:“先生,我们的利润非常低,我们还要交保护费。”
他手里捏着的,是一小卷美钞。
这在这条铁路线上非常常见,被黑手党勒索,被警察敲诈,是常态。
然而这一回,美钞失效了,人高马大的警察用力推开了他,冷声吩咐:“警犬,调警犬过来。”
货主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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