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与清(h姐)(2 / 2)
她腿软了,若不是姐姐的手有力托着,早已滑下去,全身重量似乎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
池素停下来,性具大约进了一半。她低头看妹妹迷蒙的眼。
妹妹的脸其实和她并不相像。
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是被凿子斜斜划过石膏的弧度,陡峭而分明,骨相的挺拔带着佛罗伦萨山丘的棱角,是能在光线下投出清晰阴影的。
也正因如此,妹妹的脸成了座极好的舞台,任是何种浓烈或诡艳的油彩敷上去,都不显庸俗。
妹妹的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如鸦羽,垂覆时便落下小片神秘的阴翳。
眸子是纯粹的黑,黑得压人,望进去,那黑并非空洞,而是蕴着种近乎诡异的专注,像森林深处,纯然无辜。
不化妆的时候,眼睑与颧骨透出淡淡的青,恰似彩窗玻璃背光时的冷色调,于是那“妖”与“清”便同时浮现在妹妹的脸上。
唇形却饱满,带着蜂蜜与乳汁光泽的轮廓,这丰润的唇,长在这张线条清峻的脸上,便奇妙地调和了奢靡与冷峭,最终达成种超越的美,一看就想再看。
她的生命力,便从这种矛盾中磅礴地迸发出来。
是从波提切利的《春》中走出的仙子,裹挟着海风与柑橘的清新,却又在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丁托列托画中那些暗影浮动、充满戏剧张力的邪。
她无需动作,仅仅存在,便是场静默的、关乎美与堕落的布道,令人想起那些传说里以歌声诱人触礁的海妖,或是用贞洁之姿引圣徒心神摇曳的殉道圣女。
这就是妹妹的脸,被神吻过,又被恶魔描摹。
“小羽好棒。”
她夸奖道。
接着,她开始后退。性具与湿滑内壁挨擦,带出更磨人的触感。就在头部几乎完全退出那张合的穴口,凉意即将重新触到最敏感的入口时,池素的腰胯再次前顶——
“嗯……啊!”
比之前更深、更重的闯进。
池其羽的脊背瞬间弓起,像尾被钉住的鱼。充实感直抵腹地,抽插带来的快感鲜明地冲刷过神经。
小穴深处仿佛有自己主意,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不舍那填充物的离去,又像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到痉挛。
池素找到节奏后不再一味深入,而是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抽送。
每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将闭未闭的边缘,每次进入都坚定地重新凿开温暖的甬道,碾过那些逐渐苏醒、变得无比贪婪的敏感点。
池其羽双手攥紧身下沙发皮面,抓出细痕。
她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嗯…哈啊、哈…”
姐姐每次挺进,她的身体就被往上顶得微挪。
她能清楚感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最初生涩的紧窒,在一次次规律的开拓下,变得湿滑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那进出的性具。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人交织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回荡。
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每次被撑开到极致时都传来被征服的酸胀,随即又被填满的饱足和快慰取代。
池素始终看着她,目光灼热,呼吸也逐渐粗重。
她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深度,掌控着妹妹每次颤抖的由来。她偶尔会俯身,去吻池其羽汗湿的额头、颤动的睫毛,或是将她破碎的呢喃吞入自己口中。
姐姐的双手有力地箍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向上、向着自己的方向折起,后背与冰凉的皮质沙发摩擦,身前却只有滚烫的、不容退避的进犯。
不属于血肉的硬物,带着橡胶特有的微弹质地,在外缘试探、研磨,然后坚定地破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最初紧密的抵抗在几次耐心的肏弄后土崩瓦解,身体内部违背她混乱的头脑,殷勤地吸附、吮啜,将那异物的形状热情地包裹容纳,温热的爱液被不断带出,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小片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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